前廳。
宸王坐在上首位,陸昭寧站在一旁,親自奉茶。
另一側是宸王的侍衛——時刻保護著宸王。
哪怕陸昭寧離這麼近,也很難行刺功。
宸王銳利的眼神,看出心事重重。
“為本王的義,不高興嗎?”
陸昭寧垂首:“昭寧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