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屋外的灯熄灭了大半。
安妍听到汽车响声,穿着拖鞋出了院子,就看见司机扶着喝得烂醉的韩征下来。上前帮忙,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同司机一块儿将人弄进屋,安置在主卧的床上。
安妍送了司机。
再次折返别墅里,肩膀还残留着扛过韩征时的酸涩。低头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