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卑微至極。
“昨天的事也不會再發生。”
沈霜梨面無表,聲線清冷帶著疏離,“如果我就想分手呢。”
謝京鶴眸當即又冷了下來,但想到還在生病,緒很脆弱,強忍著壞脾氣。
埋臉在沈霜梨的脖頸上,輕輕地蹭了蹭,聲撒道。
“姐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