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在耳邊的風似乎都變得溫了起來。
沈霜梨垂著薄白眼皮,纖長睫在眼瞼下打下淡淡的翳,臉上沒什麼表,只定定地凝著謝京鶴。
兩人隔著距離無聲地對視著。
見沈霜梨不說話,謝京鶴間發出一個詢問的音節,“嗯?”
他的嗓音依舊輕緩溫,“怎麼難過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