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梨瞳孔驟然收。
謝京鶴將那條銀質項圈強制地塞到沈霜梨手里,攏起的手指讓握住銀質項圈,隨后握著的手魯地塞向自己的脖子。
“姐姐你鎖我好不好?”
“鎖我好不好?”
語氣迫切,近似哀求,像是一頭被絕境的怪。
銀質項圈冷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