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碎的聲音此起彼伏,夾雜著濃重而低沉的呼吸。
宋辭覺得自己渾上下滾燙至極,連忙抬眼想阻止周斂越來越離譜的行。
但剛對上眼神,就發現了周斂一貫冷淡的面容泛上了淡淡紅,就連耳尖都染上了酡紅。
結合他渾上下散發的酒氣,宋辭恍然大悟。
原來是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