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斂,你要點臉。”
宋辭咬著牙說,卻也沒再執意出門,坐回了床上。
不過距離周斂倒是遠遠的。
見狀,周斂撐起了下,倚靠在床上:“你剛才分明就是想不負責任。”
“我……”
宋辭心虛的張了張,卻沒想好怎麼辯解。
的確,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