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江真真本抑不住心緒的話語聲,宋辭覺得無語又好笑。
了額,語氣有些無奈:“所以你就是為了這種事特意派人來找我麻煩?”
江真真握著話筒的手死死。
“什麼這種事?這對我來說很重要!”
在病房幾乎快要怒吼出聲,外面的醫護人員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