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寧梔奪走了他手里的膏。
子往車窗外偏了偏,才打開膏,往上涂。
主駕座上,傅行雙手搭在方向盤上,眸微側地盯著。
嘲諷道,“你上是有哪一寸我沒看過嗎?涂個膏還避著我。”
寧梔臉皮薄。
哪里得住他這樣的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