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傅令聲再多說一句,喬知栩已經將門給關上了。
艱難地挪著步伐,可雙卻像是灌了鉛似的,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艱難。
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,終于跌坐在了沙發上。
再回神時,掌心傳來火辣辣的疼。
抬起手看了一眼,掌心的皮不知道何時已經被摳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