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早晨,傅九宸醒來的時候,頭還是很疼。
大床上除了他之外,并無其他影。
他目落在床頭柜上。
那里擺放著一套干凈的換洗,最上面的是一條男士短。
傅九宸掀開被子看了眼,頓時就明白了。
自己此時渾赤果。
昨晚應該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