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都,醫院。
俞慧心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。
聽著聽筒傳來的冰冷聲:“對不起,您撥打的用戶暫時無法接通……”
已經整整一個星期,沒有見過汪柏恩了。
也不知道汪柏恩去哪了。
汪家那邊說沒有見過他。
家里的保姆也說他只回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