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寧扶著床沿緩緩坐起,拿起藥膏,練地為自己換起了藥。
從消毒到涂抹藥膏,再到固定繃帶,每一個步驟都有條不紊的。
作為醫生,理起這些來沒有一點難度。
謝陸言一手撐在床頭柜上,低著頭,靜靜注視著,直到應寧完包扎,全程無需他的任何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