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言?”
謝陸言歪著腦袋,呼呼大睡,不理。
也確實,他昨晚抱著,站在穿鏡前,茶了將近兩個小時,人也累壞了。
最後還是應寧一條晃晃地支在地上,另一條搭在他汗噠噠的胳膊上,這才勉強為他分擔了一些重量。
謝陸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