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呢?”譚韻泠微笑看向應寧,但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脅,像深藏的刀刃,“自在謝家長大,食住行皆由謝家提供,就連出國留學的費用也是我出的。自然會聽我的話,你說是嗎,寧寧?”
其他人角帶著譏諷,全部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看著。
應寧回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