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輕著照片上爺爺慈祥的面容,繼續說道:“爺爺,我要走了,以後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。十四歲那年,我從雲市來到北京,那時我向我爺爺保證過,要照顧好阿言,治好他的病。小時候,他因為我吃了很多苦,了很多罪,雖然那些記憶他都在一場高燒中忘記了,但我爺爺卻一直提醒著我,我不要忘記,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