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陸言抱著水壺,近心口,仿佛守護著心的珍寶,始終沒有松手。
他隨後向遠方,便不再開口說話。
直到日落時分,天漸暗,山間的寒意也愈發明顯。
謝陸言擰開水壺,輕啜一口,水仍溫熱,熱氣裊裊上升。他雙手捧著水壺,如同品味楊枝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