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月最冷的一天。
太剛落山,警笛聲和消防車的嘶鳴替回,響徹夜空。
從送到醫院之后,蘇夏就再也沒見過許霽青。
到一系列簡單檢查做完,陪同來的警察還站在邊沒走,蘇夏忍不住了,好說歹說求了他半天,對方還是為難得不行。
“姑娘,你求我也沒用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