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城和京市都出了名的冷。
在許霽青老家待了一天,蘇夏自認已經適應了北方的天氣。
但京西站一到,腳剛踏出火車門,就被又冷又的北風上了一課,剛才還乖順的長發迎風飛,整個人都被吹懵了。
六點鐘剛過,月臺外已經是一片深靛藍。
整輛車的旅客都在向著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