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許霽青,但不是一周前在機場和抱抱告別的許霽青。
他聲音更沉一些,沒有這些年被心呵護出來的溫和,好像無論說什麼,都沒想過從這得到什麼人間的回復,所以語氣總有種管教的意味,冰棱似的。
太悉了。
悉到就算那麼多年沒聽,一在耳邊響起來,就自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