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許東進宮請安,陪皇帝下了一日的棋。
再出宮時,老臉黑如鍋底,只剩一半的左手手臂,都被氣得發痛。
他徑直去了文王府,段雲理早就在廳堂中等他。
“外祖父,今日與父皇談得如何?了嗎?”段雲理迫不及待地問。
“了。”
許東的聲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