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四野帶蔣崢去了醫院。
給蔣崢開了點保護鼻粘的藥,又讓醫生給他講了一遍往鼻孔和塞東西的危險。
醫生無語:“父母也該加強小朋友這方面的教育。”
“我教育了,”蔣四野氣息頹敗,“但好像被教育的是我。”
他本教育不了。
只能讓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