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這個出租房,還是他們兩個人,卻有很多地方變了。
比如,份。
黎汐見坐在床邊研究證據的時候,江厭指尖繞著頭發,角的弧度一直降不下來。
“你從領證之前,就知道了?”
“嗯。”
心思都在案子上,拿筆畫出了一行字,蹙眉記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