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歐的話,陳漫有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,看著眼前的人,猜測著他是否知道了些什麼,但按理說他應該是不會知道的,就連本人都無法確定的事,他又怎麼會這麼篤定?
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個問題僅僅只是一個假設而已。
想到這里,回答說,“為什麼要這麼問?”
歐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