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漫見他不說話,稍稍遲疑了幾秒,接著道,“安安是我自愿生下的,僅僅因為是一條生命,你明白嗎?”
霍從洲眉心擰起,他驟然回頭,“你覺得我是因為想對你和安安負責?難道就不能是因為我對你還有?”
他的質問讓陳漫有些無遁形的覺,極其不自在的扭開頭,“也許是你一直以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