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從陳漫住出來,臉上早就已經沒有了任何醉意,他坐上車,疲倦的了眉心。這時,坐在副駕駛的男人回過頭來,“歐總這回真舍得下本,為了挽回妻子,連公司也愿意舍棄。”
聞言,歐倏地睜開眼,他看向一臉笑意的祝雲凡,語氣冷淡,“霍從洲忍了我這麼久,這口氣無論如何咽不下,我不過是草船借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