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過神間,霍從洲已經打開車門下去了。
隔著車窗,本聽不清他們說話,從陳漫的角度看過去,只能看到徐千雅泛紅的眼眶,似乎在努力解釋著,然而,霍從洲的臉上沒有任何波瀾。
顯然,說什麼在他那里都已經多余了。
陳漫看著他,聯想到剛才他說的那句放在心尖尖上的話,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