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字面意思。”霍從洲將他攙扶起來,一邊往外走,一邊道,“是我的妻子,您不喜歡不看就好,但要是一直與作對,作為的丈夫,能忍,我不會忍。”
“怎麼?你還要替出頭?教訓我這個爺爺?”老爺子眉頭抖了抖。
霍從洲目看著賓客,聲音低低的,“當然不會,頂多是不能說的我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