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屋子里一室旖旎。
陳漫靠在霍從洲的膛上,手指輕輕的在他口有意無意的畫圈圈,大概是無意的舉無形中撥到了他,沒一會兒的手就霍從洲給握住了。
他的聲音在黑夜中聽起來更加的黯啞,“還不夠累?”
陳漫得臉微微一紅,仔細想想,他們有大半個月不見了,雖然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