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陳漫他們就出發返回A市,和來的時候不同,回去的一路上都是霍從洲在帶安安,連行禮都歸他包攬了下來,陳漫一個人輕松自在。
開始還有點過意不去,要跟他分擔一點行禮,結果霍從洲想也不想的搖頭,“你又不是一個人了,總也要一點有老公的好。”
這句話聽了很用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