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霍從洲就重新抱住了,滿呼吸的薄荷香充斥著呼吸周圍。
只聽他聲音低沉的說了句,“謝謝。”
擔心沒有聽清,他又認真的重復了一句,“謝謝你愿意告訴我。”
這回到陳漫形微微一僵。
回頭與他目對視,“你不生氣嗎?”
“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