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從洲。”陳漫出幾個字,低聲音提醒他,“我現在還是傷員,你能不能別這樣。”
“我怎樣了?”霍從洲明知故問。
說話間,他已經湊過來吻上的脖子了。
纏綿悱惻的一串吻,陳漫被他弄得氣息也開始不穩,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,從傷後,他們已經差不多一個多月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