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沉默之際。
霍從洲緩緩開口,“姑姑以前跟我說,不信好壞這一套,做事只憑自己的心,可是即便如此,好像也過得并不安穩。”
“你今天有點悲觀了。”陳漫由衷的說,“沒有人愿意看到今天這個局面,無論是你還是雅潔。”
聞言,霍從洲卻是輕笑了兩聲,他問,“你覺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