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從洲也看到了的眼淚,莫名的,他的心跟著被燙了一下。
與此同時,他的語氣也跟著緩和了下來,“我沒有懷疑你,事實上,那天只是朋友之間的一個玩笑,我只是用一個輕松地方式宣告我們的關系,如果你覺得你被作弄到了,不喜歡,我和你道歉,行不行?”
“一句道歉就什麼都可以化解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