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漫愣愣的看著他,一時之間沒有說話。
霍從洲察覺到了的目,神十分的坦然,他將安全帶系好,就緩緩開口,“晚上氣溫低,路面會結冰,你一個人開車我不放心。”
陳漫抿,最終什麼也沒說,沉默的發車子走了。
一路上,兩個人都沒有流一句,好像他真的只是想確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