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漫自從從霍氏離職以後就很去霍氏,以前來這里,除了工作好像也沒什麼其他的事,而今天,唯一的一次為了私事來這里,的腳步卻異常的沉重。
十分鐘前打電話給霍從洲問他在哪里。
那邊靜默了會兒,“在公司。”
陳漫嗯了一聲,“我過來找你。”
難得的,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