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後你還去虞城那邊嗎?”霍從洲問。
冷雅潔眉頭皺的不是一般的深,“哥,我在問你問題,你干嘛轉移話題。”
“我也在問你,至于你問的,我已經回答過你了,這不是你該心的事。”霍從洲神未。
冷雅潔不免有些喪氣,尤其是剛剛霍從洲模棱兩可的態度,更加覺得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