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漫神滯了滯。
的表霍從洲全然看在眼里,只見他臉上的自嘲越來越深,“原本你打定主意要和我離婚,突然就改變了主意,是因為你在可憐我?覺得我是殘疾了,出于愧疚的心里,你心了,嗯?”
他沒有和往常一樣發脾氣,相反,此時此刻,竟然算得上這麼多天,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的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