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從洲睥睨著,眼神很涼薄。
末了,他說,“這跟你又有什麼關系呢?”
“因為......”冷雅潔言又止,可只是停頓了一瞬,就將所有的話口而出,“因為我喜歡你,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了,表哥,我們沒有任何緣關系,只要你心里有我,那麼......”
“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