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就同樣很認真的說,“不用希,一直都是你。”
是夜。
霍從洲躺在床上,陳漫坐在一旁給他的手臂按,現在他手臂上的繃帶已經拆除了,從外觀來看并沒有任何異樣,只是提不起勁。
按了一會兒,陳漫試著在他手指上了,“還是沒有覺嗎?”
“有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