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返回到病房里,霍從洲見郁郁寡歡,不由問,“怎麼了?姑姑和你說什麼了?”
陳漫輕輕搖頭,總覺得霍知華有些不對勁,可是又擔心自己是想太多,不愿讓霍從洲聽了擔心,最終什麼也沒說,只是道,“有點不放心姑姑一個人去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霍從洲笑了笑,“放心吧,姑姑以前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