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了樓坐到了車上,看了眼手機,現在是晚上十一點鐘,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,要是手臂再次發痛,之前做的治療又白費了!
暗罵了一聲,覺得自己真的是瞎心,他手臂疼的人不急,倒是著急。一邊啟車子一邊給劉助理打電話要地址。
沒多久劉助理就發了個位置給,掛了電話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