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溫宜的名字,陳漫的瞌睡也逐漸散去,不過沒有吭聲,屋子里靜悄悄的,能聽到溫宜在那邊的說話聲。
“我媽半夜心絞痛,我沒辦法只能跑出去給買藥,結果,吉姆的人就在酒店附近蹲守我,要不是我反應及時,差點就被他們抓住了。”溫宜嗚咽著。
聽起來楚楚可憐。
霍從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