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一句話,讓陳漫心里忽然生出了一無名火。
轉頭看向霍從洲,“我怎麼了?我能怎麼?我只覺得你看到我突然到來并不是很樂意,所以這種況下,我當然只能走了。”
“我哪有這個意思,你誤會了。”霍從洲失笑。
“有沒有你自己心里清楚,還有,我不太明白你們談工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