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婭婭的手指死死攥著錄音筆,指節泛白。
聽著錄音筆里周時硯的聲音,淚水逐漸模糊了的視線,卻無法模糊錄音中周時硯那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“這是……”聲音抖:“這是什麼時候錄的?”
蔡歡喜抹著眼淚:
“你這都聽不出來嗎?”
“就在你假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