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市某老舊的民房。
五個兇神惡煞的人正坐在沙發上,往槍里裝子彈。
屋子里一片寂靜,只聽到子彈上膛的“咔咔”聲。
坐在中間的是個頭,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痕,從左眼一直延到下。
一個瘦高個看著滿茶幾的子彈和手槍,打破了沉默。
他不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