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溫念頂著酸的腮幫子去上班。
坐在辦公室,時不時按一下兩邊的臉頰,暗想自己平常是不是太慣著季凌辰了。
在夫妻生活上,幾乎是任他予取予求。
地點、姿勢、次數,有時候玩些花樣,都盡量滿足他。
現在工作力這麼大, 下次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