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卻有些復雜,這個人的話像針一樣刺著他多年來自我麻痹的借口。
江徹余瞥見景鈺記錄的本子,上面是麻麻的分析,他口又涌起一,被看穿的惱怒,
“你以為把我剖析清楚,就能拯救我?我不需要憐憫。”
可心底深,竟又有個微弱的聲音,在期待著的救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