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個字,都在嘲笑失憶后的自己,有多麼可笑。
李巖松突然想起,景鈺曾經對他說過的話:
"我的那個人...早就消失了..."
當時他只當做是氣話,現在才明白,那是最深的絕。
洗手間的鏡子里,映出他此刻慘白的臉和通紅的眼眶。
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