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急什麼,我只是說陷害我的人,可沒提到你的名字吧,難道你承認這件事是你做的了?”陸晚的目幽幽地看過去,和著急的陸寧形鮮明的對比。
“怎麼可能是我做的,你這是誣賴我,你從小就各種誣陷我,這是狗改不了吃屎,現在你居然還這樣!”陸寧也罵道。
陸晚還沒什麼反應呢,倒是旁邊